林景弋将酒杯放在台面,玻璃与台面磕碰的声音响起,他抬眼看着郑妍嘉,沉哑的声线冷漠薄凉:“秦家为了什么,她是什么样的人,用不着你来说,我没瞎,自己会看。还有,我和我老婆的事是家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话。”
郑妍嘉脸色白了一瞬。
以前他们之间怎么说话,开玩笑,林景弋都不会放在心上。
但现在林景弋这个状态显然是不高兴了。
是因为她说了对秦昭婻不好的话吗?
可她说的是事实。
郑妍嘉也有小公主脾气,好心提醒却被林景弋这么一说,多少有点下不来台。
尤其要她看着她小心翼翼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,就情愿被别的女人利用,她更是替他觉得憋屈。
郑妍嘉:“我还不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郑妍嘉一口气噎在嗓子眼,她将酒杯扔在台面,玻璃酒杯顺着台面滚落到地上,“啪”一声,碎了。
她顿时站起身,拎起自己的高奢小包:“行行行,是我多管闲事了行吧,你自己在这里要死要活吧大少爷,我走!”
她起身的动作因为生气弄的挺大的,扯着链条包带往肩上一甩,黑色限量款小羊皮包晃荡的厉害,不小心碰倒一瓶红酒。
红酒倒下的瞬间,洒出一些液体,而瓶口刚好是正对着林景弋的方向。
林景弋昂贵的黑色西裤上瞬间湿了一小片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郑妍嘉连忙抽了几张纸巾,没多想,弯下腰要帮他处理大腿处暗下来那一片痕迹。
在她的手刚要接近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先一步接过纸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