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楚元已经抬起头,盯着他道:“陈二爷,你这么大年纪说这话,不怕断子绝孙吗?”
陈长空瞬间大怒,猛拍了一下轮椅把手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楚元乐了。
“咦?陈二爷,难道我母亲住的房子,不是陈长业留下的老宅吗?”楚元反问了一声。
陈长业是陈秋的父亲。
父亲的房子,自然是陈秋的。
陈长空短暂的愣了一下。
这时,陈天东怒道:“小子,那我今天可以明确告诉你,四方镇所有陈姓的土地和房屋,全部都是我父亲的,你懂?”
“哦!”
楚元哦了一声,掏了掏耳朵:“这是为啥?”
他一声反问。
陈秋拉了拉楚元,让他不要说了。
楚元则笑看着陈天东。
陈天东不假思索:“这是因为,整个陈氏族系,都是我父亲说了算,谁要是不服他,便杀了谁!”
陈天东的话字字珠玑。
可以说,锵锵有力,震耳发聩。
但这句话,却让楚元搔了搔嘴角:“那么请问这位陈先生,你服我吗?”
“哈哈哈!”
陈天东仰头一声好笑。
周围的其他人也都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