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怎么躺,其实午睡一起,天就黑了。
再闭上眼睛,下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天就亮了……
秦琴是被自己饿醒的,摸着咕咕叫的肚子起身,吃过了早饭。明湛就回来了。
他一边走进来,一边婉拒着什么人:“我知道了,下午再过去。这会儿家里有事,必须得先回家……什么事?”
门口处,明湛的说话停住了,那明显不止一个人的凌乱脚步声也停住了。
秦琴正听得热闹,突然之间没了声音,她端了一碗牛奶,情不自禁从屋子里踱到了院子中,伸长了脖子贴在门边,听热闹。然后她听到明湛带了几分笑意的说话:“家里的葡萄架要倒了。”
秦琴:“……欺负我没看过《笑林广记》吧?”
等等!《笑林广记》是后世的书啊?!
怎么明湛会知道那典故?!
哦,她自己从空间拿了不少乱七八糟的闲书出来解闷……
一个明显沮丧着的男人嗓音说:“爵爷,知府大人请您务必赶紧去衙门。接驾大事,不容有失。请千万千万切记。小的求求您了……”
明湛道:“行了,刚才那话递回去吧。”
打发走了那人,秦琴捧着牛乳碗,想要回屋里去,门却打开了,裹着一身玄黑披风的明湛走了进来,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,看着秦琴那是从眉头到眼尾,全都洋溢着笑。
“别以为你那样就跑得掉啊?”
秦琴捧着牛乳,站在院子中间,索性也不跑了,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地:“跑什么跑?我一边看风景一边喝牛奶,岂不美哉?”
厚脸皮混不吝的模样,直接把明湛给逗笑了。
一边往里走,一边趁势搂着秦琴的肩:“美哉,美哉。还有没有牛乳?我也要喝,要热的。我还想吃面条,要猪油拌的。”
“明湛,你能不能顾及一下你的脸。你长了这张脸,好意思吃那么不健康的食物么?!”
“怎么了?长得好看就得吸风饮露啦?”
“不不不……你高兴就好。(无力)”
夫妇小别几日,再见面,自然是各种亲昵。
等面条和热牛乳上了桌,夫妇二人才腻歪完,面对面坐下。秦琴早吃完了,捧了一本行事历在写,陪着明湛吃早饭,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:“怎么上午就回了?坐船回还是坐车回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