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多错多,顿时脸上就被人啐了一口浓稠的:“你分明就撒谎!我们北一甲的保甲长花了多少功夫才送了两坛酒过去,那酒还被分给将士们喝了!别的二甲,三甲,六七八甲的保甲长,压根就进不去,都被拒了!”
“你在造谣吗?你什么居心?!好不容易来了个能打胜仗的好将军,能止战乱,你却在造谣?!”
“对!你在造谣!”
那几个造谣的见势不妙,嘴巴里胡乱支应着,就想要混出人丛逃跑。却被早就警惕起来的人一下子围住,“想逃跑?!”
“抓起来!”
“对!抓起来!报官!”
!。
众多正义的老百姓七手八脚的,把这些人抓了起来。
秦琴远远地看到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道:“阿湛,那边骚乱起来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明湛道,“我安排了巡捕在周围巡逻,就是为了防止出现这些乱子。”
果然看到有两名巡捕闻声而去,而且那边的老百姓也不像是被人伤害到的样子,秦琴也就放下了心。
城楼上,设有临时的会客休息之所。
守城官按照礼节,把北狄使臣迎了上来,且善待之。
使臣面前摆着四菜一汤精致小宴,一脸不自在。显然,这使臣自己也没想到会受到天朝这样的优待,但脸上神情不自在,手里动作却很诚实——饭菜已扫掉了一大半。
看到那使臣胃口大开的模样,扫光也就是时间问题。
夫妇二人走进这处四面隔扇围起来的屋子,随着一声高喊:“将军到——副将到——”
那北狄使臣一放筷子,抹了抹油光光的嘴巴,迅速上前:“北狄使臣文克托,参见将军,副将。此番觐见,是为了送来投降书!”
明湛手略抬,说:“免礼。既正在用膳,那就先吃完再说吧。”
夫妇二人亲自在旁作陪,让文克托吃完了饭。
果然是把饭菜一扫而空,就连最后润嗓子的小吊梨汤都没剩半点。
重新见过礼,明湛这才正式接过了文克托送来的投降请求书,验过了上面盖的拓跋柳的大印,立马命军中文书拟定书信,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