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得分明,许沫沫呼吸平缓,眼皮子不断地颤动,明显假装晕倒!
谢闻止停下脚步,半侧过身子,冷冷地瞥了她一眼:“冬雪,懂事一点!我和沫沫一块长大,她是我的青梅!沫沫她身子虚弱,受不得冻。我的心已经在你这里了,你就连我正常的帮扶……都见不得吗?”
这……
秦冬雪被唬住了,还真的停了下来。
谢闻止抱着许沫沫,就这么急匆匆的去了院医处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院子周围的门窗处,冒出了好几十号八卦的脑袋。
“你看看,她倒贴男人啊!”
“这是怕自己嫁不出去吗?”
“她娘是城里出了名的泼皮破落户,虽说是县主,谁不知道她那个县主是撒泼打滚挣回来的。这不就是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了么!”
“真丢人,给谢闻止舔脚提鞋都不配!”
“也就是谢闻止人好,和善,要换了我,正眼都不看她一眼!”
谢闻雪的声音尤其响亮:“秦冬雪,你看清楚了没有?在我哥哥心目中,你比不上许沫沫一根手指头!真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?”
她现在衣着光鲜,头上朱环翠绕的,脸上也涂抹了脂粉,倒是让平凡的五官也生出几分娇俏。原本就仗着家世在书院里有几个跟班的,现在跟班更多了。166小说
秦冬雪心里空空落落的,也没有理会这些闲言碎语,回到屋子里,坐在自己的绣绷前面开始做刚才师傅布置的活计。她自己安慰自己道,谢闻止答应了她的,谢闻止的心在她身上,他对她那么好,还愿意花她的银子,怎么可能不是心悦于她呢?
他帮她拂去脸上雪花的模样,多么温柔啊……
再说了,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而成眷属,不就更加证明他们之间的感情,是真金不怕火炼吗?
就跟爹娘那样啊!
从前爹娘几乎是势如水火,娘看到爹就没好脸色的,折磨了爹足足十几年,现在不也蜜里调油似的了。
这么安慰了一会儿,还真的把心结给解开了,秦冬雪嘴角边噙起一丝甜蜜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