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荆氏打了秦琴一下子,花枝乱颠:“你要死了,这般混账话都说出口来!看我不打死你!”
也是醒悟过来自己玩笑开过分了,秦琴放开了躁得满脸通红的黎爽,笑道:“哎哟。对不住对不住,我人就这样,天一句地一句的。黎大姑娘别往心里去哈。”
黎爽眼看着放松了些,却也没有之前那样放松了,倒是让秦琴很是后悔自己莽撞。于是把话题引到了那几匹料子上,看了一会儿料子,又谋划了一番这儿适合做衣服,那块适合做褙子。聊得差不多了,才入了正题,秦琴问道:“黎大姑娘,我家小女儿秦冬雪如今在时家学堂里跟着女师傅念书。听说她最近闹得不大像话,是真的吗?”
黎爽还有些犹豫,得到黎荆氏眼神鼓励之后,才说:“说是不像话,倒也不至于。但她和谢闻止是明目张胆了些。大家都知道,谢二和许沫沫是没有过明路的一对。现在秦冬雪来了,不光拆散了那一堆,甚至还离间了谢二和谢闻雪兄妹感情。两桩事混做一桩,名声就很不好听。”
她停了一停,说:“其实,在秦冬雪来之前,我们这边的女孩儿们,分做了三派的。许沫沫谢闻雪一派,苏思棉一派,我们这些自己玩的无门无派。”
说到这里,黎爽自嘲地笑了笑,说:“但秦冬雪一来,三派合在一起,都针对她了。也不知道她怎么能挺那么久。好像跟所有人为敌,就能衬托出和谢闻止的美好似的……”
秦琴淡淡的道:“她就是那样。”
秦琴的反应出乎黎爽意料之外,黎爽忍不住抬眼看了看秦琴,眼底尽是惊讶。
到底是年轻姑娘,有点什么,全都写在脸上了。
秦琴说:“黎大姑娘,以后秦冬雪有什么动静,你都告诉我。但,不能让秦冬雪知道。这件事要是做成了,我必重重谢你。可以么?”
黎荆氏笑道:“我不是说了么,小事一桩。爽儿,快答应了县主吧。”
黎爽犹豫着,点了点头,不过又说:“县主,我有个条件,你答应了我,我才能答应你。”
“哦?你说?”
“我不怕让秦冬雪知道我做的事。但如果秦冬雪真有什么逾越了的举动,我希望我可以制止她,无论我用什么法子,夫人都不会怪罪我。”
黎荆氏:“??”
已经发现这姑娘比自己娘亲要聪明许多,秦琴勾起一丝笑模样:“可以。完全没有问题。”
她伸出手指,说:“我们拉钩钩,谁说话不算数,谁是小狗。”
黎爽还真的跟秦琴拉了勾勾。
自此之后,每日不断有二指宽的条子,从时家学堂传到秦琴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