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丁道:“没有可是。快回去吧。”
玉珠还不死心:“但是……”
丫鬟乙道:“没有但是。玉珠,你也是今天才进门的,是不是好言相劝你不听,非得我们来硬的?”
最后半句,已是直接的恐吓了,玉珠只得道:“那……玉珠多有得罪。这就回去了。”
脚步声霍霍,玉珠走了。
被她这么一闹,几个丫鬟也不聊天了,四散开去。
洞房里,只剩一片寂寥。
陈子梅一动不动地坐在新床上,表面平静,心里是掀起了惊涛骇浪!
定了定神,把掌心里藏着的最后一点巧克力,缓缓送入口中:“姐姐,你说得一字不差呢……”
咽下了巧克力,就好像把秦琴给的力量也吞入了腹中,陈子梅充满了力量。
门外响起了喧嚣的声音,有男有女,欢笑不已——新郎官来了!
随着喧哗声由远而近,夹杂着那几个丫鬟尖锐的吉祥话,陈子梅听见门从外面被打开,酒味扑面而来。
岑宇低沉悦耳的声音,带着笑意,坚决又温和:“行了,行了,今天闹也闹够了。我可是把三年没喝的酒都给喝完了……你们先回去哈……”
他正在驱赶想要闹洞房的人。
等了好久好久,久到陈子梅说不上来有多久那么久,旁人的声音终于消失了。洞房内一片寂静,因此脚步声格外的清晰,听着那轻盈敏捷的脚步到了自己面前停下,陈子梅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低着头,白皙细嫩的小手收紧,把大红喜服抓出一道道印子。
一杆金秤挑开了她的红盖头,眼前的世界豁然开朗。
岑宇长得白皙清俊,那张眉目疏朗的面孔被酒意染上点点粉红,陈子梅瞧得有趣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,笑出声来。
岑宇张了张嘴,惊讶一闪而过,也跟着她一起笑了。
嗤嗤笑声中,原本挺紧张旖旎的氛围,顿时变得轻松起来。岑宇道:“你笑什么?”
陈子梅也有些答不上来,只得道:“我也不知道,突然觉得好笑,就笑了。”
岑宇也没有继续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