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上,所有人都已经聚齐了,柳若汐算是最后一个到场的,她不想引人注目,所以坐在了最角落边上,跟柳梳云坐在一起。
但从她进殿开始,就已经有一道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,不曾移开。
“这场宫宴还真是热闹呢”柳梳云看着坐上雍容华贵的皇后和艳惊四座的四妃,声出唇不动的轻声道:“方才德贵妃唤你去她宫里,所谓何事?该不会是单单只想提前看看你吧?”
“当然没有那么简单,等一会儿,你就知道了”柳若汐淡饮一口手边的玫瑰甜酒,轻声笑道。
她这个饮酒的举动,看的柳涟雪激动不已,在心中暗暗道一声顺利后,转过头去不再看柳若汐,而是开始跟坐在她身旁的柳元勋交谈。边说,还边听从柳元勋的话,品了几口手边的酒。
因为举办这场宫宴的目的是让齐国有名望的世家女子交流乐理,所以宫宴上除了皇子和一向有着特例的柳元勋之外,就再没有其他男子。
皇后宣布了宫宴正式开始之后,便不断的有世家女子走到殿中央表演乐理,古琴,琵琶,埙,箜篌,等等等等,每一个乐器都有人重叠表演,但只有迷笛这一乐器却一直空着,无人表演。
快到柳涟雪表演,她正准备去后殿换上德贵妃给她准备好的衣饰的时候,意外发生了。
她刚要站起身来,突然发现胳膊那有些痒,不以为意的挠了一下后,猛的发现被挠过的地方竟然冒起了许多微小的红点,紧接着,这种密密麻麻的痒就从胳膊一路蔓延到了脖子上,紧接着,就连身上也开始痒了起来。痒的程度也从一开始的不太痒而变成了十分痒。
这个意外的发生,让柳涟雪的一张小脸变的霎白,……这明明就是元勋说的,沾染了绿粉之后会发生的变化,可她这些日子以来只碰过一次绿粉,根本没有可能沾染到身上,怎么此刻却会发作!
而再反观柳若汐,明明这些日子以来都在与绿粉作伴,怎么此刻沾了酒却还没有发作!
难道,难道是她……,痒粉的蔓延之势比柳涟雪想象中的要快得多,她现在全身都已经在痒了,根本连走都没有办法走,只好又重新坐了下来,向一旁正在专心看上官锦表演古琴的柳元勋求助:“元勋,你身上带不带着绿粉的解药?”
“绿粉的解药?”柳元勋转过头来狐疑的看了面色怪异的柳涟雪一眼,想了想,点点头道:“我随身带着所有玩意儿的解药,绿粉的解药也有,只不过是要找找,你要这解药干嘛?”
一听这话,柳涟雪悬在半空中的心放回到了原位,但是极力忍着奇痒的面部表情却是十分的僵硬,惹的不远处坐着的齐子然多看了她俩眼。
“元勋,快点把找解药出来,二姐好像在出门前不小心碰了那绿粉,现在身上奇痒难耐,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……”柳涟雪紧咬着牙关,一字一顿道。
柳元勋自是知道那绿粉制痒的作用有多么强大,闻言色变,来不及想太多也来不及问太多,连忙低下头,从袖中拿出几个小瓷瓶来寻找解药……约莫一分钟过后,他将一颗浅褐色的小药丸放在了宴桌上,并用胳膊肘碰了碰柳涟雪,示意她解药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