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儿利索的走到屋外,把账本拿了进来,呈给执事。
不同于看柳涟雪账本时的面色无澜,执事在看柳若汐账本的时候,面色却是阴晴不定的。
“怎么回事?”老夫人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蹙着眉问执事道。
“回老夫人,还得再看看,这账本上的帐……有些乱”执事说这话的时候,偷瞄了眼柳若汐,却没从她的脸上看到他想象中的表情,她还是淡淡然的坐在原位,仿佛同整件事是局外人一样。
执事收回目光,又重新把账本翻看了一遍后,在心中暗叹一声可惜,而后得出了结论:“回老夫人,大小姐的这本帐,是假账。从明面上来看,是盈利了不少,但是细看就会知道,这帐是被人动过手脚的,不仅把亏损改成了盈利,而且……而且还漏下了官税……”
假账?把亏损改为了盈利?还漏官税?堂堂一个相府大小姐,做出这种登不上台面的事来,若是传出去了,相府恐怕会沦为齐国的笑柄!
一时间,屋里众人的脸上,神色纷纷变幻莫测。
柳致远的英眉紧蹙,看向柳若汐的眼里满是怒意:“若汐,你来解释一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柳若汐忙跪下,但动作却没有一丝慌乱:“若汐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但从没有做过假账,还望父亲明鉴!”
“若汐,你的这种做法,太让老夫人和母亲寒心了!”大夫人捂着胸口,温婉面容上写满了惋惜二字:“不过是一个小小赌约,输赢本不必挂在心上,你却做假账。这……这要是传出去了,会让人家怎么传我们相府的家教!”
“母亲,你别急,大姐想必现在已经知错了,否则不会跪下来回父亲的话的”柳涟雪心里明明得意的很,面上却偏偏还要装作替柳若汐担忧的模样,替她向柳致远求情:“还望父亲看在大姐知错就改的份上,不要过分责罚,这赌约是我提出来的,若我没有提出来,大姐也不必为了赢而做假账了……”
“二妹,母亲!”柳若汐不卑不亢,神色无澜的道:“若汐没有做过让老夫人和母亲寒心的事情,何谈认罪和责罚!”,抬头,柳若汐与老夫人复杂的眼神对望:“老夫人,你是相信若汐的,对吗?”
老夫人眼里的复杂忽明忽暗的闪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若汐,祖母自是信你的,可你的账本上做的确实是假账,你能把这件事跟你父亲解释清楚么?”
柳若汐重新把头低了下去,沉默了会儿,回道:“假账若汐没有做过,也不知道怎么解释!”
“白纸黑字就摆在那里,你却还不认错,我相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大小姐!”柳致远怒不可遏的拍桌而起,指着柳若汐怒喝道:“来人,把大小姐带回若心苑,没我的吩咐,不许她再踏出若心苑半步!”
俩个平日里就看柳若汐不顺眼的妈妈见状,忙一左一右的走向柳若汐,却在走近柳若汐的瞬间,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,就像她们走近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块冰一样。
一时间,俩个妈妈被这股奇特的感觉吓到,竟不约而同的呆愣在原地,滞步不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