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寒声问道。
石言还想狡辩。
楚玉直接打断了他：
“我只给你一次回答我问题的机会。”
“如果你敢说谎，我会让你知道，欺骗我的代价是什么！”
听到这话，石言面露纠结。
犹豫过后，他终于还是不敢耍花样，老老实实承认了，他卖过假药的事情。
“楚先生，我真的不是有意害人的。”
“我卖给他们的只是普通药材里，掺进去一些劣质药材，通常情况是不会出人命的……”
“我可以向您保证，从今以后，我绝对本本分分做生意。”
“一定不搞这些歪门邪道了。”
“您放过我一马吧！”
楚玉闻言，并没有说话。
从他脸上面无表情，便足以看出，楚玉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。
石言心里更慌了，连忙又道：
“为了弥补我的过错，我愿意让回春堂，向所有百姓义诊一个月！”
“不！义诊一年！”
“期间绝对不收任何费用！”
“这样可以吗？”
看着石言恐慌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