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他看向身边的武牧，问道：
“爸，这楚玉，是……”
“你知道，人的听觉和视觉，哪个更快吗？”
武牧如同知道他要为什么，率先开口。
武阳秋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，但还是老实的答道：“视觉。”
“对喽，所以在雷雨天气，我们是先看到的闪电，再听到的雷鸣。”武牧眯眼一笑，“那比视觉更快的是什么？”
“这……”
武阳秋被问住了。
还有什么东西能比自己的眼睛更快？
见他不懂，武牧含笑继续道，“是人大脑的思维感知。”
“眼睛看到的速度再快，终究是有延迟的。”
“而人的感知，却是无穷的。”
“我思，故我在。”
“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武阳秋闻言，仿佛明白了什么，“您是说，他是靠感知，察觉到鬼屋敷阳介什么时候拔刀的？”
“嗯，楚玉并不是用眼睛去看，而是用大脑去捕捉杀意。”
“鬼屋敷阳介每次拔刀前，那份杀意是他自己也察觉不到的，不过，要灵敏的感知到这一点，从而避开他的刀，并非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。”
“这需要感知能力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。”
“正常来说，要达到这一点，至少需要大乘境界的通神宗师才行，楚玉仅仅只在小乘境界，便做到了这一点，不可谓不令人惊叹。”
武阳秋满脸震惊。
他无法想象，楚玉到底是如何捕捉到的这虚无缥缈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