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元白闻言,倒是并不在意:
“这个楚先生,不是那种侵略心很强的人,而且,他的眼光也不只是放在上京这一块地方,而是覆盖了整个夏国,甚至整个世界。”
“你不必担心他会对我们家族起什么别的歹念。”
作为久经风浪的老狐狸,陆元白还是有些看人能力的。
他相信自己对楚玉的判断不会有错。
“而且,就目前来说,子宁已经是我们陆家,众望所归的年轻人了,没有之一,下一任家主也只能是她。”
“子宁对楚玉更多的是尊敬和感恩,而不是卑微,我也相信,她不会把我们陆家拱手让给外人。”
听了陆元白的这番话。
老奴这才终于暗暗叹息,只能点头,“希望您说的没错吧。”
“不过,只要这个楚玉,对我们陆家露出一点别的想法,我会去取他性命的!”
和此时风风光光的陆子宁不同。
白锦则是哭着让人将被执行家法完的儿子送去医院急救,这才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庆功宴内。
她做的第一件事,自然便是去找简家的主母邵雨菲。
简家家大业大,还经营着上京最大的私人医院,医疗设备非常发达。
她正是要去找邵雨菲求助,请她动用自家最好的医疗设备,去将他儿子接到特护病房照顾。
说不定能接好陆玉择的手脚筋。
不过,刚一见面,她还没说话,邵雨菲便先开口道:
“总算找到你了,白姐,之前我们说的定亲一事,我觉得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什么?我们不是说好的……”白锦愣住了。
她话还没说完,邵雨菲便不耐烦道:“那时候,我也不知道你儿子,撒了这么一个弥天大谎啊!他现在几乎成了一个废人,我怎么可能还会把女儿嫁给他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