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飞拿出一只大麻袋,把这男人塞进麻袋里,直接丢进马车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萧昱辰一拍脑门儿,“我在东宫见过他!”
……
带着帷帽的男子,正是肿成了猪头的褚先生。
褚先生幽幽转醒,只见身边不远,有一个面容清秀的捣药小药童。
他睁眼四下看看。
房间不大,一床,一桌,一椅,别无他物。
“我这是在哪儿?你是谁?”褚先生声音嘶哑。
捣药的药童抬眼看他。
褚先生一愣……这眼睛,透着一丝熟悉,他在哪儿见过?
但细看药童的脸……又完全不认识。
“这里是‘六疾馆’,外头人都叫这儿‘瘟病坊’。”小药童龇牙一笑,牙齿很白。
褚先生倒吸一口冷气,“什、什么?”
“您放心,您的大头瘟,死不了的。”药童嘻嘻一笑,“不信您看,你的脸都好多了。”
药童放下捣药杵,拿起桌上的铜镜递给他。
褚先生接过镜子一看……
嘿,脸果然消肿了许多。
他眼睛也能睁开了!
“不行!我得走!我得离开这儿!”褚先生掀开被子,就往外跑。
“站住!退回去!”门口忽然蹿出从头到脚,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侍卫。
侍卫只露两只眼睛在外头,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