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客气,”温锦想了想,又道,“前头百年老树倾倒挡路,似乎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“也不知和那些流氓纨绔有没有关系?不知他们是否蓄意羞辱姑娘们?”
捕头一听,浓眉紧蹙,“岂有此理!夫人放心,我定详查此事!”
花车已经渐行渐远。
温锦也回到马车上。
她又是搬树,又是打流氓……华贵的丝绸衣服,总容易起褶子。
好在贵妇们出门,一般都带了备用的衣裳。
她在马车里重新更衣,在内宫下车时,仍旧是端庄得体,落落大方。
半夏留在马车上。
温锦领着逢春朝内宫走去。
还未到淑妃娘娘的宫门口,便听见女子嘤嘤委屈哭泣之声。
温锦和逢春对视一眼。
“有人欺负淑妃娘娘?”
“母妃在教训人?”
主仆同时开口,但意思却大相径庭。
温锦啧了一声,“你也太不了解母妃了。她就算被人欺负了,也不会嘤嘤哭吧?”
温锦可忘不了,淑妃娘娘在皇后宫中,拳打脚踢横扫一片的场面。
主仆俩加快脚步,在宫道上拐了个弯。
淑妃娘娘的身影,立刻出现在视线当中。
逢春吐了吐舌头,“还是王妃说得对!”
只见淑妃娘娘笔直的站在那儿,气质清冷孤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