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本公子今日来可不是与你扯嘴皮子的,看在你救了灵儿的份上,说吧,你想本公子怎么帮你?”
金酒酒眨眨眼,再次扫了眼门外,“你来,没有人看见吧?”
“你可以侮辱本公子的人,但不能侮辱本公子的武功。哼!”
金酒酒轻笑一声,“行了,知晓你本事大,否则我又岂会冒险找你。我要离开云阳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将我弄走?”
“为什么?嫁给宁王为侧妃不是挺好的?干嘛要逃走?还是,你心里还想着白衍,想要嫁给他?”东方泽抖着脚,眉开眼笑的看着金酒酒。
前两天听爷爷说了金不换要将金酒酒嫁给宁王做侧妃的事,他还想着这丫头走****运了,居然一步登天混上了个王妃。
他还特意等在府中哪也不去,等着这丫头耀武扬威去府里炫耀呢。结果就听说她为了不嫁给宁王水米不沾,连药都不肯吃将自己给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消息。
金酒酒默了一下,眸光清亮的看着东方泽,“你不用套我的话。实话问你,白衍是不是就是你那个十三哥?”
“咳、咳——”
“看来是了。”金酒酒看着被口水呛的说不出来话的东方泽,笑着说道。
东方泽偏过头去,反正这不是他告诉她的。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,有没有办法救我出去呢。”金酒酒面上虽表现的平静,心里却很着急。
“可是可以,只是你现在这身体,确定经受得住路上颠簸?”东方泽说到正事,也收敛起了吊儿郎当。
“这个你不用管,我想离开自然不可能是马上就走,总得等上几日。”金酒酒答道。说着话,又扫了眼门外,她虽然伤着天天躺在床上,但却也清楚,海棠院明里暗里多了许多的人。
“你先回去吧,等我准备好了,我会让人给你带信。”
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