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莫名其妙多了个弟子也挺荒唐,但总好过莫名其妙多个师父来得靠谱。
伸手揉了揉柳如烟的脑袋,扶平她额头上的鼓包,陈知安沉默片刻,道:“不用担心,虽然我的确记不起昨夜的事了,但既然收你做了弟子,我就不会出尔反尔...”
柳如烟眉眼弯起,脸上也有了几分血色。
不顾陈知安阻拦,又规规矩矩地磕了九个头。
陈知安扶她起来,笑骂道:“脑袋又磕出包了,我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弟子。
意思意思得了,我们这一脉主打的就是离经叛道。”
柳如烟无声笑了起来。
眸子里隐隐有些泪光...
陈知安见此心下微叹,这妮子也是可怜,生来就被海神选做祭品,人不人鬼不鬼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被吃了。
他之前只是想研究研究。
如今既然稀里糊涂认她做了弟子,这事儿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。
他陈知安的徒弟,可不是什么祭品。
那劳什子海神狩九幽老老实实也就罢了,真要不知道天高地厚,他只好一声爹来,捣毁祂的淫祠,灭了祂的香火,让祂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神...
“哟,这么快就醒了?”
就在陈知安思绪乱飞时。
赵无暨背刀走了进来,脸上挂着莫名的笑意。
陈知安从他愚蠢的眼里看到了幸灾乐祸,脸色微黑:“三弟,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倒也没什么,大抵就是某人酒品不好,做了些蠢事罢了。”
赵无暨轻笑一声,戏谑道:“某人昨晚一坛仙人醉下肚,登高剑舞,叫嚣着要做剑道魁首,压服天下剑修,然后逼他们买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