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个月了。”
骆影笑了,风雨中的她笑容很柔和,甚至就连脸上的棱角都柔和了许多:“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了那么多年的路,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我爱的人,所以我很大胆的下了赌注。”
萧月笙面色愈发的苍白了起来,似乎想到了什么,再次问道:“那么,在西南统帅北方的人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骆影轻声道:“老同学,你又输了一次。”
“果然,嘿嘿,我在你手里输了一辈子啊,一次都不曾赢过。”
萧月笙惨笑了起来:“我还好奇到底是谁那么了解我,似乎算计到了我的一切。
嘿,如果是你的话,那我倒是不意外了。”
“所以我说,如果你关注到了战局之外的一些东西的话,大概也早就知道我和刑天的关系了。
事实上,这在整个豪门权贵的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,也就只有你不知道了。
若你明了,稍微改变一下你的策略,南方固然会败,也不会败得那么的……快!”
骆影摇头,撇嘴:“不过,你败得也不冤枉,就当是还债喽!
当年我可是帮你交过一次六千块的学费呢,结果你到现在都没还!
你难道不知道欠一个女人钱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吗?
还有,每次下棋你都和我赌午餐,结果你每次都输,每次都赖账,到最后还得我反过来给你买!
你自己算算,你到底欠了我多少钱!
你不还,那我只能自己拿喽!”
萧月笙目瞪口呆,过了良久,忽然大笑了起来,伸手一点骆影:“你果然是个从来不会吃亏的人!
六千块换我一个南方,大概这是全天下最好的买卖了。”
两人对视,无声而笑!
忽然,骆影扬起了手中的三尺白绫,将其搭在了旁边一颗枯树上,系好后,轻声道:“老朋友,我来为你送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