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疑是玩火自焚。
明知他们之间有着不可能回调的仇恨,却还要将她抢进宫,更是真的付出了真心,真心想与她做一对恩爱夫妻。
不属于他的,永远都不会属于。
父皇的爱是,她也是。
长极,他疼爱了这么久的孩子。
他叫自己父皇的样子是那么招人怜爱,他曾无数次想要做一个好父皇,绝不会想先帝一样,视底下的皇子为仇敌。
可这一切都毁了。
裴月姝见他浑身抽搐,难再有力气,也不再捂着他的嘴。
萧玄誉颤抖着嘴唇,无比虚弱地吐出几个微弱的字眼。
“长极......是我的孩子。”
裴月姝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他,“不是,他是霍弛的儿子。”
萧玄誉浑身一颤,随着那个人的名字出现,所有的谜团都拨云见月。
“好啊......好啊......”
不只向戚被霍弛耍得团团转,他又何尝不是。
“陛下看上去很高兴。”裴月姝弯唇一笑,用帕子擦干净他口角流出的白沫。
萧玄誉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她。
“陛下看我做什么?”裴月姝露出恍然大悟之色,“陛下放心,这江山我和长极会为您守好的。”
“......都是假的吗?”
萧玄誉脑海中浮现起初见她时的样子。
还有在潜邸,他们说开了话,两心相交,一起在书房赏画,宛如新婚的夫妻。
可现在她的眼神是那样冰冷,恨不得马上置他于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