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,高长青动筷子后就没停过,两句话的功夫,铜锅中的菜就没了一大半。
高青竹疑惑的看着手中的琉璃瓶,倒了一杯,看着杯中红宝石色的液体,忍不住问道:“李兄,这是何酒,为何这般颜色?”
“这叫葡萄酿,高兄尝尝就知道了。”李牧手上不停,开口道:“你再说一会,就吃不上了。”
“李兄说笑了。”高青竹笑了笑,端起酒杯浅尝一口,随后一口饮尽。
“如何?”李牧见他喝完,问了一句。
高青竹思索了一下,道:“味道很奇怪,但仔细一品,感觉又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说着,又倒了一杯,喝完后才提起筷子。
“李兄这种吃法倒是挺新奇,味道也好。”高青竹吃了一口,便停不下来。
“北境天冷,瞎琢磨出来的。”李牧随口敷衍了一句,专心捞着铜锅中的菜。
虽然只有简单的青菜,这些蔬菜不是凡品,味道口感极佳。
不得不感叹,有钱的人生活就是那么朴实无华。
“你堂堂一个侯爷,不务正业,吃喝倒是不少琢磨。”高长青喝了一口酒说道。
“您老人家倒是活的返璞归真。”李牧撇撇嘴,这高老头还真是放下筷子便骂娘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高长青喝着酒,淡淡道:“外面是给人看的,这里才是真正住人的地方。”
说完,又不禁叹了一声,“年纪大了,在外面睡不踏实。”
李牧伸向铜锅的筷子顿了一下,他从高长青的语气中听到一丝无奈。
放下筷子,给他酒杯中添上酒,笑着道:“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。古往今来,又有几人能做到您这样。”
高长青闻言一愣,带着许些醉意的眼神一亮,嘴中喃喃轻语,重复着李牧的的话,“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。”
“李兄大才。”高青竹一口饮尽顿在嘴边的酒,忍不住大声赞道:“当浮一大白。”
“天下人都说你李轻舟诗才绝顶,是儒家百年难得一见的天骄,果然是不负盛名。”高长青赞叹,这句话形容他在适合不过。
“拾人牙慧,哈哈……”李牧有些不好意思的谦虚笑了笑。
……
屋外下着小雨,屋内三人边吃边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