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阿福脱离了奴籍,但李伯是死活都不愿,李百万无奈,也就不再劝说。
在这个时代,主家放下人脱离奴籍,是莫大的恩赐,不亚于重生。
虽然阿福现在有了民籍,但依旧像往常一般,每日清早,都会到李府报到,晚上就算从外面归来,也会先回李府,然后再回家。
聊了一会,李牧突然想起早晨的事,看向阿福问道:“对了,阿福哥,现在怎么是你亲自来看酒楼,掌柜呢?”
他记得,阿福一直都是跟着老爹一起,负责在各县酒楼查账的。
“掌柜陪老爷去郡城了”
阿福见少爷询问,直了直身子,正色道:“月前咱们家酒楼的烈日春秘方被偷了。”
烈日春是李家的家传名酒,在整个江南郡乃至整个南洲,都是比较有名的烈酒。
李家有自己的酒坊,除了供应江南郡自己家的酒楼以外,南洲各郡也有不少酒商前来订购。
也是靠着烈日春,李家才能创下偌大的家业。
“怎么被偷的?”李牧疑惑。
根据前身的记忆,虽然没有问过家中的生意,但他也知道,烈日春的秘方一直都是在老爹李百万的手中保管,不可能会被偷。
“被偷的是放在酒坊的副本。”
阿福回了一句,又摇了摇头道:“具体怎么被偷的,老爷还在查,但现在郡城中,已经出现了和咱们家烈日春一样的酒,味道完全一样,就连名字都只改动一个字,叫烈阳春,价格还比咱家的烈日春低了三成。”
说到这里,阿福又想到了什么,又面露不忿道:“现在整个南洲的酒商,都纷纷要求退还之前定酒的银子,肯定就想着去买便宜的。”
因为李府的烈日春供不应求,很难买到现成的。
所以一些大酒商们基本都是提前一年把银子交了,后面在慢慢来把酒拉走。
“当时和这些酒商签订协议呢?”李牧问道。
商人逐利,这个很正常。
只是他不明白的那些酒商,为什么会有恃无恐的要求退还银子。
他不相信精明的李老爹会犯下这样的错误。
“问题就出在这。”阿福看了看周围,这才压低声音道:“当初和酒商们签订的协议,和秘方一起丢的。”
“所以说,咱们家现在是没有协议,所以那些酒商才上门要求退银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