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小疯子不是还口口声声说要跟着他学杀人吗?
但也可能是她装出来的……她还不让我在华国犯罪。虽然可能是为了我着想,是为我着想吧?科穆宁眯了眯眼。
“哦。”黎小鸭乖乖应了声。
其实电话里聊了什么并不重要,随随便便说两句话都好多了。黎小鸭按了按胸口,好像一下就从梦里难过到很痛的感觉中跑出来了。
“你回到家了吗?”黎小鸭紧跟着主动问他。
科穆宁一下乐了:“家?我没有家。都只是临时的住所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哪里?”
这个问题其实问得比较广泛。
可以直接答在哪个国家,或者哪个地区就好。
但科穆宁说了:“Upper east side,79th,701。”
门牌号都给讲了。
科穆宁还问:“记住了吗?”
黎小鸭:?
她答:“记住了。”
这时候黎小鸭的背后响起了极轻的声音:“醒了?”
黎小鸭对手机那头说了声拜拜,就先挂掉了。
“吃夜宵吗?我让厨房弄。”来人走近,是盛玉霄。
黎小鸭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辨认了一下时针。
是凌晨两点半。
“我吵醒你了吗?”黎小鸭小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