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焕抓着谢长羽的手说:“爹爹你别听她胡说,她平时在你面前恭恭敬敬,在我面前也笑脸迎人,可做事却野蛮的很。”
“她给我灌药捏着我鼻子硬灌,我要是被她多灌几口,怕是要被呛死。”
“我的鼻子现在都疼,爹爹你看。”
谢焕说着朝谢长羽面前凑了凑。
谢长羽果然看到,孩子的鼻头发红,鼻勾处还有指甲掐过的痕迹。
谢长羽回头看向那婆子,神色阴沉冷厉。
婆子吓得浑身打颤,结巴道:“不是老奴,老奴基本没有用力,就是轻轻捏着小公子的鼻子,不然他不张嘴,老奴也是为了让小公子喝药啊!”
她语无伦次道:“对了,昨晚夫人留在这里一整晚,这痕迹说不准是夫人——”
“你放屁!”
一道女子低叱声响起,茵儿风一样冲了进去,一巴掌甩在那婆子脸上,急声骂道:“小姐昨晚陪着哄着小公子一整晚,根本就没有喂药。”
“是你下手太狠,我家小姐看不下去才上去抱小公子的,你现在还敢倒打一耙!”
“茵儿!”
秋慧娴这时也快步进到屋内。
她已经换了一身粉紫色襦裙,外罩滚毛圈的斗篷,面色微冷地看了茵儿一眼。
茵儿咬了咬唇,转向谢长羽行了礼,退到了秋慧娴身后去。
秋慧娴也向谢长羽行礼:“见过世子。”
“你昨晚陪了一整晚?”谢长羽问。
“是。”秋慧娴温声说道。
那婆子先前被茵儿甩了一巴掌有些懵,这会儿却是回过身来,一下子跪倒在地,膝行向前几步喊道:“不是老奴,老奴没有!”
她望着谢焕急忙说道:“老奴照看小公子这么久,一向是尽心尽力,大家都看在眼里,老奴昨日喂药也是为了小公子好!”
“那时候一时情急,老奴根本不记得有没有弄出伤痕来,小公子——你再仔细想想,昨晚到底还发生了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