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兰在这些异族之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,此类邦交大事她也基本事事到场。
谢长清在京中未有职务,倒是难得闲散了下来。
白日里便陪伴孩子,晚上有时能好好在自己院内睡一晚,但大部分时间都不可能安分,会跑去国宾馆内。
除了第一次带孩子去的时候他亮了身份,光明正大的进去的。
之后许多次都是跃过守卫,直接去找莎兰。
不喜欢被通报,因为繁琐,因为要等待。
远没有他自己直接去寻莎兰简便容易。
不过他没有再带孩子去过。
于氏三令五申不允许。
谢长清一来也不好惹母亲生气,二来孩子还小,大半夜抱来抱去吹风生病就不好了,三来孩子一去莎兰便没空看他。
可是他不带孩子去,莎兰却日日念着孩子。
比如这会儿,明明人乖乖顺顺地贴在他怀中,可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和他有关的,全是问孩子。
“元宵乖吗?吃的多不多?”
“他这么小能吃饭了吗?”
“会不会喜欢吃鱼虾?还是更喜欢吃你们秦人的食物?”
“他现在学走路是不是经常摔倒,磕着碰着的话,身体一定好多青青紫紫的吧?”
“母亲去世之后吉恩便是我和医娘他们照看,小孩子总是不安分的,都没留意到他便把自己弄伤了……谢长清我在问你话!”
莎兰有些懊恼地推了一把谢长清。
从莎兰开始问孩子,谢长清就回应的很敷衍,偶尔“嗯”一声便罢了。
但是那揽在莎兰腰间的手可一点不敷衍,很是不安分的上下左右摩挲着。
这会儿更是低头,在莎兰脸颊和耳畔落下细细碎碎许多亲吻。
莎兰这不耐的一推,没怎么推动谢长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