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谢长清又补充:“还有要什么花,我种在这尧城,随时让你取来编彩衣……编着玩。”
“……”
莎兰瞅了他一会儿,“谢长清,你就说你想穿彩衣,很难吗?”
谢长清绷着一张脸。
是不难。
只是以前他说过绝对不会穿,而且是从心里并不认同那些东西。
如今他依然未见得认同。
只是因为莎兰他们成婚便是那样的流程,所以他也上赶着愿意了。
再把这些话说出来,便如同是一巴掌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脸上,啪啪作响。
疼不疼的也就不说了,关键是难看,脸上没光。
“你的面子挺重要呢。”莎兰低声喃喃,“你不说算了,不可能织布给你的,彩衣我也不会编,就这样。”
谢长清又气又无力,恼火之下只能把莎兰抱紧:“必须给我织布、给我编彩衣!”
莎兰说:“我要是不呢?来灭掉我的国吗?”
谢长清瞪着莎兰,咬牙切齿片刻之后,败下阵来,无力低语道:“丫丫你怎么口齿如此伶俐?你根本不像是个异族人。”
“你这嘴巴比秦人还厉害。”
而且还很记仇。
他以前说过的那些她全部记得一清二楚,隔三差五拿出来清算一二。
有时候清算完了她笑眯眯地哄他顺毛。
但有的事情,她又很固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