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湿半干黏在身上十分难受,莎兰揉了会儿腿,膝盖稍微舒服一些之后,便把短褂也脱下来,丢在了石碑上烘干。
而后她解开自己的发辫,分开五指一点一点地梳理自己棕褐色的长发。
等她把自己弄干了,莎兰将长发辫成了粗辫捆在脑后,这才起身走到谢长清面前去。
谢长清跌在地上,眉头紧拧,看起来并不是很好受的样子。
“真难得啊……”
莎兰倒是笑了一声,懒懒地说:“还能看到你这副样子?”
她说归说,手却是探了出去,把谢长清扶起来,让他靠着石壁,又把他的双腿搬了过来放好。
这个人不能死在这里。
否则外面要出大事。
她扯开谢长清膝盖处的布料看了看伤,又起身到外头去了。
谢长清的伤只是一点皮外伤。
莎兰猜测,应该是他穿过那个通道的时候磕碰到了吧。
那个通道很窄。
谢长清的身形要过来的确是挺费事的。
莎兰一边想着,一边到外头去,在那朱红色小花附近找了找,采了几片八瓣的绿叶拿着回到石窟,揉碎了敷到谢长清的伤处。
莎兰敷药的手并不那么温柔,而且这八瓣草虽说能解那朱红花朵的毒,却也是毒草。
草汁落在谢长清的伤处,侵入血脉之中,瞬间有一种痛入骨髓的感觉袭来。
谢长清又被痛醒。
火光朦胧之间,他看到莎兰低着头跪坐在自己身边,想说点什么,可是舌根僵硬发不出声音来,四肢发软毫无力气。
在药效逐渐上来之后,谢长清又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