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宣武皇帝那份儒慕和崇拜之情也是真的,到此时的不舍痛苦,亦是真的。
谢昭昭认真说:“无论任何时候,我们都在一起,我陪着你,你也陪着我。”
……
这一日后,云祁每日都入宫去看望宣武皇帝。
只是病势沉重,已到了油尽灯枯之际。
云祁问陆景荣还能撑多久,陆景荣给的准话是,怕是过不了年,就这几日了。
冬日的盛京寒风阵阵,大雪飘飞。
云祁听了这句话,站在御龙台前沉默了良久,撩袍跨步,快速离了宫。
等回到定西王府后,他到谢昭昭身边去,柔声说道:“昭昭,我想带你和孩子进宫,去给皇爷爷看看,我们穿的厚一点,保证不会受冷。”
“好。”
谢昭昭心里咯噔一下,先应了,后才问:“是……不太好了吗?”
“嗯。”
云祁点头,“陆先生说就这几日了,如今御龙台上都是各部官员,父亲也早就发了诏令,传诸位皇叔以及外嫁的姑母回京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谢昭昭轻吸了口气,“那我们这就走。”
云祁让李嬷嬷拿了厚厚的裘皮大氅来,又让人准备保暖的襁褓等物。
用了大约两刻钟的时间,将谢昭昭母子裹的严严实实。
谢昭昭如今还未出月子,此时要出门,云祁自是上前抱她。
谢昭昭按住他的手,“别了,我自己走动一下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我自己走。”谢昭昭很坚持,“三姐前几日来看我,说坐月子也不是要一直躺着不动,还是要稍微走动一下的。”
“我每日在屋中都有走动的,出了寒月轩就会坐轿,到门口又坐车,我走不了几步的。”
“而且入了宫,到了御龙台那儿,我总是要自己走过去吧?难道那里也要你把我搬来搬去?你抱着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