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很难让人真的讨厌起来。
云祁也便是在自己亲近的心腹跟前说嘴一两句而已,倒不至于真的疯狂吃醋莫名其妙。
“宫中那个邱子阳,陆汉秋查的如何了?”云祁问道。
林野立即正色回话:“只查到他是在白云观中学道,自幼便在那处,去年下山云游四处,然后在京城附近偶遇了微服出访的陛下。”
“这个人身世很干净,父母双亡,自小被道观的道士养大,据说很有修道的天赋,年纪轻轻心境豁达,道家五术都习的极好。”
“心境豁达?”
云祁冷笑着说了一声,“他的道家五术好不好我不知道,但若论心境豁达,却是未必。”
林野默了默,点头说道:“陆先生心境豁达。”
永远的清淡如风,似乎俗世的喜怒忧愁,都很少能影响到他一般。
当得上是真正的豁达之人。
那个邱子阳,林野没照过面,但是一个本该是闲云野鹤的修道之人,去住到皇宫之中,每日里和当今天子论道,还引得天子大兴土木兴修道观……
这样的修道之人,哪里是豁达?
与那些削尖了脑袋筹谋权利富贵的人没两样,只是用的方法不同而已。
林野问:“现在既然陆先生到了,那殿下要送陆先生入宫,去会一会那个邱子阳吗?”
“暂时不。”
云祁微皱着眉毛说道:“皇爷爷现在对那个邱子阳很是信任,我如果贸然送陆先生进去,便是质疑他对抗他,他不会高兴,便不会亲近陆先生,还会疏远。”
“如此一来得不偿失。”
“陆景荣既到京城,一定要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,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。”
林野点头说道:“殿下说的是,那现在,咱们就继续按兵不动么?”
“自然不行……我去东宫一趟。”
云祁站起身来,大步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