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纤凝一直没有应。
肖熠的呼唤越来越急,后面更有撞门声响起。
云纤凝慢慢抹去泪水,在那门板要被外面的人撞开之际,缓缓上前将门打开,轻柔唤:“熠儿。”
“娘!”肖熠一下子冲进来扑在云纤凝怀中,打着哭腔说:“您怎么不开门,娘你吓死我了,这屋子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事……娘做噩梦了,心情不好打翻了东西。”
云纤凝抚着儿子的小脑袋,眼中泪花闪烁。
肖熠心疼不已,连忙踮着脚尖去给母亲擦拭眼泪。
却不想那些眼泪越擦越多,泛滥成灾。
云纤凝哽咽地抱住孩子,失控地大哭起来。
她煎熬十年,前尘如烟似梦。
如今烟散梦碎。
……
今夜注定难眠。
定西王府之中,谢昭昭和云祁都没有休息。
这夫妻俩本来就操心许多事情,尤其是云祁,这一两年来接手朝政事务,每日忙碌不断。
如今又为莎兰走失之事用心。
现在人找不到,夫妻俩也惦记挂心,实在睡不着,便坐在书案前,瞧着地图分析莎兰可能离去的方向。
不过再如何分析,现在半点线索都没有却也是事实。
谢昭昭叹了口气把笔挂回了笔架上去,“先前二哥总说兰姑娘是懂些邪术的,我也老觉得二哥玩笑开的有点大,还很是嗤之以鼻,如今这人忽然就不见……”
她从自己那院子离开,出府、出京这一路上绝不可能一个人都遇不到。
凉国公府巡逻的府兵却说都不曾看到过莎兰,但角门守卫却有些昏昏沉沉,一问三不知……
谢长清说过,当初莎兰离开尧城,追上他那一队人的时候,就消失的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