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长渊这厮也是心大,竟然让两人等了一个来时辰,才姗姗来迟。
谢昭昭知道他是去安顿陈书兰。
也明白如果安顿不好可能束手束脚,便也没说他来迟之事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柳纯钧的儿子死了,这几日柳家在办丧事。”
“阿祁派出去的人发现,他们和城北一处很不起眼的棺材铺接触过。”
谢长渊眯眼:“哦?”
柳纯钧为冀州都护。
在整个冀北,除了中山王府便是柳纯钧最大,他的独子去世办丧,不说是大操大办,肯定也有一定规格,治丧的铺子不会选不起眼的小铺子。
再加上柳纯钧那个儿子……一命呜呼之事,谢昭昭和谢长渊都脱不了干系。
这就叫人忍不住警惕起来。
云祁说:“那个棺材铺我让人暗中查了,据说平日里生意不怎么好,两个月前开不下去转了手,换了新掌柜之后,生意依然不好。”
“不过那掌柜似是无所谓的,还将里头的伙计都换了一圈,对生意是懒散对待。”
“左右的邻里说,不像是正经做生意的,倒像是买着铺子玩。”
正经想赚钱的人,绝不会是那个样子。
那么,那个地方就有可能是旁人做的暗桩,本就是做沟通消息之用,自然不在乎赚钱与否。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