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如同蝴蝶蹁跹落在心头,酥酥痒痒有些触动。
谢长渊的脚忽然就没了力气,不想动了。
片刻后,陈书兰又去写字:河水很冷吧,你有没有不舒服?
“没——”
谢长渊觉得此时气氛不太好,赶紧找了个其他话题:“你怎么想去坐船在河上瞧瞧风景的?因为冀北荒僻干旱,没什么大河小溪的吗?”
陈书兰摇摇头。
她只是无聊,闷在院子里时间太久了,所以想出去走动一下,也并非是一定要坐那艘船,而是因为看到谢长渊的衣摆。
只是这些细腻的心思,她不会写出来叫谢长渊看。
谢长渊说:“那你是闷坏了……不如出去走走吧,反正我们暂时也只能留在亳州这里了,自己找点乐子,不然会被闷死的。”
陈书兰想了想,点点头。
此时正是下午,距离天黑还有两个时辰。
谢长渊带陈书兰出驿馆之后,便到城中河边叫了一艘船。
这回叫的是楼船,船上房间十分干净雅致,还放了几本杂书可供观看。
只是谢长渊和陈书兰没人去翻。
青苔先前买的零嘴这时候才能派上用场,被盛在碟子里摆到了小方桌上来。
陈书兰看着绿油油的河水和河岸边的人,半边侧脸落到谢长渊的眼中,黛而纤细的眉毛,小巧精致的鼻头,卷曲上翘的睫毛,不点而朱的红唇……
谢长渊混迹烟花柳巷,见的美人多了。
而且各式各样都见过。
陈书兰并不算是他看过最漂亮的女子,五官说起来属于娟秀那一类,不是一眼看过去就惊艳的美人。
以前神智清醒时候,尚且有几分书卷气,娴静安然,比一般的官家女子更耐看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