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昭静默片刻,说道:“有了,这两日陆汉秋大人那里查到一些线索,是关于那地宫之中的废弃铁甲……上面的图形好像是来自儋州的。”
“启州有几个和齐敬然接触过的官员也交代,齐敬然这一两年往来儋州很是频繁。”
“还有齐敬然那个妾室卢氏,说齐敬然和一个公子相交……”
“我猜儋州之地必定有些问题,儋州那个地方……”
谢昭昭说到此处顿了顿,神色变得有些阴沉。
儋州。
这个地方前世便是楚南轩的大本营。
如今种种事情堆在一起,不得不让谢昭昭怀疑,当初死在京城的那个楚南轩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“儋州那里异类小族很多,并不是个什么好地方。”
谢长珩眉心微微一皱,“你此去可要加倍小心才是……我先回京城,等看过母亲,禀明我和秋水之事,我再前去助你。”
“四哥忙自己的便是,我这里有陆先生随着,我心里有数的。”谢昭昭安抚道:“如果有难处,我会传书给四哥。”
“好!”
谢长珩点头,又说道:“对了,儋州那个地方距离二哥驻守的尧城不过三百多里,说近不算近,但是说远也不算远。”
“我觉着,你可以先到尧城那里去找二哥,合计一下。”
“他毕竟离儋州很近,如果儋州这一两年里真的有什么异动,或许他会留意到呢。”
谢昭昭点点头:“我记下了……四哥何时离开?”
“后日吧,你呢?”
“我也打算后日出发,那如此我们明日修整一日,后日就在这启州城内分道扬镳。”
“好!”
两日时间眨眼既过,谢昭昭整顿一切,带着玄靖那一队二十人,以及红袖和红霞,在启州城门官道之处和谢长珩告别。
谢长珩和秋水只带了一个包袱,如同这两年来一样轻装出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