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”
陆景荣摇头说道:“已是病入膏肓,大限将至了。”
齐胤然瞬间脸色发白,唇瓣紧抿说不出话。
半晌,他才艰难道:“那、那还有多久?”
“几个月是有的。”陆景荣说道:“以前用的方子也是对症的,我再加两味药,老人家能舒服些,每日也能清醒的时间多一些吧。”
齐胤然连忙道谢,并且让人准备了文房四宝送来。
等陆景荣把方子写好,他让人拿下去抓药,转向陆景荣和谢昭昭说道:“二位亲自前来为家父看病,我感激不尽,等会儿略备酒菜,还请二位赏脸。”
陆景荣眉毛微皱,看向谢昭昭。
齐胤然也就朝着谢昭昭看过去,“谢小姐?”
“我们走了一路,也的确没吃东西,那就去吧。”谢昭昭笑着说道:“不过陆先生可能会对你家的花园比较感兴趣,如果你让人带他过去瞧瞧,他肯定高兴。”
陆景荣神色讪讪。
但眼神之中却也透露出谢昭昭没说假话。
齐胤然失笑一声,“这有何难?”
当即他便叫来身边长随,带陆景荣前去,并且发下话,“先生喜欢什么,想要什么都可以采摘。”
“好。”
陆景荣也不客套,应了一声之后便离开了。
下人们去准备饭菜,齐胤然看岐阳王睡得安好,便和谢昭昭从房内退出来。
两人说起来也是小时玩伴,只是后来天下大定,齐家退的早,这才十来年没见过。
如今见了,齐胤然又说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来。
谢昭昭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闲聊。
齐胤然又说起谢昭昭婚事,“你与定西王殿下被赐了婚,想来来年就要完婚了吧?恭喜啊,当初还以为你会和楚……这个人,外表看着谦和磊落,万万没想到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