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氏摆摆手让她过去。
谢昭昭因隔一日便要去看陈书兰病情一次,如今和陈书兰十分熟悉。
陈书兰看她到自己身边来陪伴,感激地朝她笑。
之后一行人便随着其他赴宴的官员家眷们一起入了宫门。
谢焕跟在于氏身旁,一路睁大眼睛看,眼前所见都新奇的不得了。
他虽年纪小,却是被教导的很懂事,就算偶尔有特别好奇的事情也不大声惊叹,而是拉拉于氏的衣袖,等她低头的时候小小声地询问。
有人看到谢昭昭和陈书兰走在一起,那背地里便不知暗戳戳猜测了多少。
想当初谢昭昭和陈书兰是势均力敌的情敌。
如今倒好,陈书兰寄人篱下成了傻子,谢昭昭如今的陪伴谁知道是真心的,还是作为胜利者高高在上的奚落呢。
但这样的猜测和议论,自然没人敢传到谢昭昭耳朵里来。
无论是陈家还是谢家,如今都不是什么人能轻易得罪的起的。
这大半年京城清剿周王和梁王风声鹤唳,朝臣们多少都受到了影响,如今各个夹起尾巴做人,家眷们也更不敢在这样的大日子冒失。
入宫之后,所有家眷依然按照管理先入后宫拜见宫妃。
当初是贤妃和宁妃宫中做大,如今周王昏迷不醒,宁妃的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,宫中一切以贤妃为尊。
所有官员家眷到贤妃宫中的时候,恰逢太子良娣也带着云瑶和云玥郡主前来,众人一起给贤妃行礼问安。
贤妃瞧见谢焕很是欢喜,叫他到近前去说话。
谢焕犹豫地看了下于氏。
于氏说:“去吧,贤妃娘娘很温和的,比奶奶可温和多了。”
贤妃笑得合不拢嘴,“妙言妹妹这话说的,借着自贬给本宫面子,本宫可就厚颜受了。”
“娘娘受得起。”于氏和贤妃交情素来不错,且这“温和”二字,贤妃也绝对受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