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渊那种大泥鳅怎么可能叫人管教他。
那便剩下四哥了。
四哥随性,和谢长渊年龄相差也不大,能聊得来,前不久还来了封家书。
谢昭昭转回望月楼内,“红霞,你帮我找一下半个月前四哥寄过来的家书。”
“好!”
红霞帮着谢昭昭在书桌上和后面的格子柜里翻找,没一会儿将一封信递过去,“在这里。”
谢昭昭拆开来重新开了一遍,“平阳……是在圣京西南。”
半个月前收到信,四哥说在平阳有事要逗留一段时间。
平阳距离圣京并不远,骑马大概七八日路程。
红霞迟疑道:“小姐你觉得五公子会去找平阳找四公子吗?”
谢昭昭轻蹙着眉毛没说话,片刻后,她快速将那封信折起来收好,“去给我备马!”
“小姐?”
红霞愣住,“您要去哪里?”
“杨松谷。”
梁王之事牵连甚广,接连大半个月内,早朝气氛都十分凝重。
今日朝上又牵出梁王一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,连当朝太师都差点拖下水。
一时间人人自危,退朝之后连往常三三两两结伴同行的那种情况都没有。
大臣们一个两个的都是独自快步离开,深恐稍有差池和梁王案牵连在一起。
太子退朝之后叫住云祁,“陈姑娘的情况如何?”
“陈姑娘在谢家。”云祁淡淡说:“父亲想知道陈姑娘的病情,属实不该来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