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昭反问:“怎么我好奇一下难道天理不容,罪无可恕吗,要二婶这样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?”
谢威被哭声扰的头疼,捏着额角说:“好了好了!南轩的事情谁都别背地里插手,这不是闹着玩的,都赶紧回自己院子去吧。”
“就这样?”此时于氏已经回过神来,“她拿五万两去贿赂大理寺卿家那个小妾,你知不知道五万两是什么概念?”
“知道知道,为夫知道,可这件事,弟妹也是为了家里着想,你看这——”谢威安抚着于氏。ωWW.
窦氏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她就知道,只要自己一提起死去的丈夫,谢威就心里愧疚。
再提一切是为了家里好,为了谢昭昭。
那谢威便什么事情都能容。
这却是将于氏给气的柳眉倒竖:“你在这和稀泥?”
“没有没有!”谢威连忙解释,“只是我朝上还有要事,我这都以为是天塌下来了,所以着急忙慌回来了,一堆人等着我呢,我先去忙完了朝上的事情,然后再——”
“那你就去忙吧!”于氏冷笑一声,脸色极为难看地甩袖而走。
谢威站在原地干瞪眼。
窦氏一边用帕子擦着眼泪,一边啜泣地说道:“大伯,大嫂好像很生气,你朝中的事情要是不怎么紧急,你不然先去看看大嫂,劝劝她?”
“不用了。”谢威叹息一声说道:“她一惯就是这么个性子,风风火火的,弟妹啊,你出身书香门第,性子温婉,可不要和她生气才是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窦氏低声说:“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,我给大伯陪个不是。”
站在一边的谢昭昭冷不丁地开口:“爹爹,您不是朝中还有事吗?快去吧,别耽误了。”
“啊对,我这便走了。”谢威盯着谢昭昭,“你去劝劝你母亲,一点小事不要小题大做,别老生气,知道吗?”
“好。”
谢昭昭语气温顺乖巧,倒没于氏那般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