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重要吗?”秦绉拉住她的手腕,静静的看着她,语调淡淡。
确实不重要。
只是她很好奇,在角斗场这样的地方,无权无势的秦绉是怎么找到专业人员替她包扎的。
他背后的人又是谁,他究竟是什么身份。
他在这个世界又是什么样的存在,为什么系统这么想让她救他。
迟墨盯着他看了一会,他的样貌无疑是十分出众的,比女人还要精致几分的五官,丹凤眼狭长,眼尾微扬间,说不清的勾人,垂眸间又透着一股无辜感,高鼻薄唇,过分精致却又不显阴柔,像是现下很受欢迎的小奶狗长相,看他的眼中又总透着一股与他样貌不符的狠意。
奶凶奶凶的小奶狗,两者之间的反差,让人对他总是狠不下心来。
迟墨没忍住伸出手薅了他的头发一把,触手带着些许润感,他的发质偏软,摸上去同她想象中的那般,很舒服。
她的手法有些像在摸狗狗,秦绉恼怒的拽下她的手,抬眸不满的瞪她。
他的眼眸湿润,像是对主人不满,敢怒不敢言的大狗狗,莫名的有点戳中迟墨的萌点,她举起另外一只手摁住他的脑袋狠狠的揉了揉。
“迟墨!”他将她的两只手都控制住,恼怒看向她,眼角微红,看上去像是被欺负了一般。
他这副被欺负了的模样,让她心痒痒的,看上去怪撩人的,她眨眨眼,突然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,一点即逝。
唇上的触感柔软微凉,秦绉愣在原地,脑子宕机了几秒,半响后才堪堪回过神,在意识到她做了什么之后,他猛地一把推开她,耳根热了起来,本就带着层薄红的脸上瞬间更红了。
迟墨往后仰了仰,坐直身体,饶有兴味的看着他,目光在他泛红的耳根和脸庞上流连,挑了挑眉头。
他这是害羞了?
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害羞,这一点倒是同他的外貌有几分相符。
他红着脸,瞪着她,眼中有水光泛滥,好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,看上去莫名有些委屈,也莫名让人感觉很好欺负,总会不自觉的想欺负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