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墨关上门,转过身恰好对上沈君华和紫萝的视线,她笑笑,语调轻松随意:“有狗进来了,打翻了花瓶。”
在内殿久久没有缓过气的沈均千听到迟墨的话,险些气的一口老血吐出来,她竟敢说他是狗?!
“是吗?”沈君华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,目光落在地上的逗猫棒上,倏而轻笑一声,意有所指:“那一定不是什么好狗。”
迟墨赞同的点点头,回想了一下沈均千的所作所为,十分认真:“是我不够贴切。”
“打碎花瓶的是猪狗不如的畜牲。”
勉强站起身的沈均千捂着胸口,疼的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着,听到迟墨的话,脸色越发的难看了,若不是顾及到现在的情况和接下来的计划,他当真是想出去杀了那个贱人!
“嘘。”沈君华将迟墨揽入怀中,食指压在她的唇上,声音低沉:“不要为了这低贱东西,脏了自己的嘴。”
“朕会不高兴的。”他揽着她的腰,低下头在她嫣红的唇上轻轻一吻,动作温柔。
正在翻窗出去的沈均千猝不及防的听到这句话,差点从窗户上掉下去,他咬着牙,艰难的翻身跃了出去。
他早晚…早晚要杀了这对狗男女!
紫萝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俩,一脸懵:“小主,皇上,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迷啊?紫萝怎么听不懂?”
“夸你漂亮。”
紫萝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的将特地为迟墨做的糕点放在桌上,转身离开,气囊囊的,真是的!小主又敷衍她!
迟墨揽着沈君华的脖颈,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,冲他眨眨眼:“委屈皇上明天陪我演场戏啦。”
“迟墨,别挑逗我。”沈君华垂眸看她,目光从她泛着微微水光红润的唇上滑过,目光暗了下来,喉结微动,声音微哑。
迟墨一脸无辜,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好看的喉结上,看他喉结轻动,没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喉结。
他这副禁不起逗的样子总让她想起那个容易脸红的周医生,说起来,他灵魂中的气息和周瑾然有些许的相似呢。
是巧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