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看姜皓宇这言之灼灼的神态又好似不像是作伪,可是要让他接受楚煜玦确实已经瘫痪的现实,委实是不可能!
尤其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!
想到此处,圣上从椅子上站起:“如今朝中武将大都尚未成长起来,羽翼未丰,即便派去领兵打仗,威望不够也难以服众。楚家是从我大庸国建国以来的将才世家,即便是楚家的仆从拉一个出来,也足以抵过朝中的所谓将军!朕给你一份空白的圣旨,旨意里面的内容可以由你自行填写,这楚家不是还有父子四人吗?这楚大将军的名头可不能坠啊!”
圣上眼中的神色分外的深邃。
姜皓宇后背一凉,却不得不按捺住心底的惧意低垂着头,半点不敢抬头。圣上的意思,是再行那李代桃僵之计吗?
“臣弟领旨!”
这空白的圣旨说得好听是可以任由自己填写旨意上的内容,说得难听些,又何尝不是测试他姜皓宇对圣上忠心的测金石?
姜皓宇回到王府半点也不敢耽搁,快速打点整齐,招来自己的急忙随侍,打算连夜带着空白圣旨出城。
信鸽扑腾着翅膀,缓慢降落在王府的花园中。
侍卫快步上前,从鸽子腿上取下来一个竹筒,快步跑到姜皓宇的身边。
“王爷。”
姜皓宇紧锁着眉头,快速将竹筒内的信纸取下来,展开一读,随即大喜过望,激动得双手不住的颤抖:“太好了!太好了!哈哈……楚煜玦已经离开山谷,朝着山梁城进发了!”
时隔半年之余再度回到清河县,洛姗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。
如今的清河县早已不是她离开时的模样,完全可以用人流如织来形容。县城里到处都是逃难过来的难民,或蹲或躺将县城的四角城门堵得水泄不通。
洛姗独自一人骑着一匹马,风尘仆仆的赶到城门之时,却被城门的守卫给阻拦了下来。
“站住!你是什么人?本城禁止难民入内!”
身前突然出现的明晃晃的长枪让洛姗眉头一皱,并没有多说,只是轻轻揭开了盖在头顶上的帷帽。
“是我!我是洛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