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恭州城下游几个省份的洪涝灾害,在这里,却是赤壁千里,漫漫黄沙。
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戈壁滩,布满了粗砂,砾石,除了黄沙,依然是黄沙。一脚踩在上面,沙沙作响,还带着些微脚底板被烙的呲呲声响。
在戈壁与戈壁之间,一条条干涸的河床了无生机的蜿蜒盘旋延伸至远方,除了一些红皮沙拐枣、短穗柳、白刺一类的旱生植物点缀在中间。
静悄悄的千里戈壁滩上,一股死寂般的沉闷感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,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,正死死的卡住自己的脖子,夺取着耐以生存的氧气。
突然,一股席卷而来的热浪旋风将周围的一切卷起,沙砾翻滚,劲草舞动,黄沙漫天飞舞,形成一条沙柱飞旋着升空。
就在这看似荒凉无人烟的千里戈壁的尽头,突然腾起一阵蘑菇云似的尘雾,并飞快的接近。
越来越近,伴随着一阵马匹的得得声响,那蘑菇云也越来越近。这才看清了蘑菇云的制造者,那是一匹健硕的枣红马,马儿全身肌肉流畅,线条优美,即便是奔跑在这般大旱的隔壁滩上,依然游刃有余,半点疲态未露。
一直飞驰到了近前,那马儿突然站定,举起一双前蹄仰天长嘶。
豪情万丈!
直到彻底发泄了心中的激情,马儿这才侧头回身,朝着自己的背上望去。
一直到此时,马背上的人才直起身子,抖落了一身的黄沙,露出包裹在防沙帽中的身形。
此人并没有揭开面孔,反而突然间仰天长啸!
高亢的啸声,顿时惊起了一群的不知名的飞鸟,惊吓得一阵扑腾,四处飞散逃跑,很快的飞入了云霄不见了踪影。
随着啸声的渐渐没落下去,周围再度恢复了一片死寂。
来人轻踢马匹,在马儿的脖子上挠了挠,这才扬声说道:“有朋至远方来,不亦乐乎!诸位,许久未见,你们就是如此迎接楚某的?”
周围依然静悄悄的一片。
除了那顽皮的旋风儿,在周围打着圈儿,发出轻微的呼啸声。
来人轻扯马缰,枣红马在原地踏了几步,低头嘶鸣了两声:“怎么着,还要楚某人亲自请大家出来吗?真的到了那时,大家可别怪楚某下手没了个轻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