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胡妹子你先喝。唉!现在体力实在是不行了,还记得怀着霜儿那时来观音庙里还愿,我不但怀着霜儿,背上还背着姗儿,牵着文轩那孩子一起往上面爬呢。”刘氏随口感叹着,这腹中的孩子着实是把她给累惨了。
胡婶儿也没有客气,接过来咕咚咕咚的连续灌下了大半竹筒的水,这才递还给刘氏:“呀!你们这竹筒里的水可真是清甜呀!难不成还放了白糖的不成?说到在体力,我也感觉自己的身子骨越来越难活动了,看来呀!我们真的是老咯!”
“胡婶儿,您如今才年不到四十,哪个说您老,我可不依他!”
洛姗打趣的说着,可不是嘛!现代人八九十岁的大把人在,才三十多岁就说老,让他们可怎么活?
“呀!这蔓儿他们怎么还没有上来?我去看看先。”
洛姗说话间,不等他们回答便快步跑了回去。
刘氏仰头将水灌了一个饱,这才满足的叹了口气。
“可不是嘛,眼看着孩子们都要各自嫁娶了,我的眼前还晃眼看到了咱们当闺女的时候,不也是如同现在的蔓儿和姗儿这般,一天到晚的腻在一起,想象着未来夫婿的模样儿嘛!”
“你还别说,你这么一提谈,我倒是想起来了,那位险些成了你夫婿之人,你可还记得?”
旁边的胡婶儿被刘氏一说,突然间想起来了一个人:“就是那沐家的五子呀,昨儿晚上他爹突然间说想起来,似乎沐家就住在杏花村里。”
“是吧,可能是吧?这年深日久的,我实在是不记得了。”
刘氏显得很是没有将此时放在心上,随意的扇着风,看着小亭子的另一边坐着的其他两拨人,懒洋洋的问道:“这好好的,你怎么就想起了他来?”
“我可是记得,那姓沐的可是对你好一番纠缠,后来明知道你生下了文轩这孩子,依然不死心,还数次追到老洛家来,这也是洛姗她奶不喜欢你的原因之一吧?”
胡婶子似乎没有看到刘氏的脸色一般,依然如故的说着。
刘氏显然是有些生气了,她重新坐直了身子:“你今儿这是怎么了?怎么总是提谈到那人?你明知道我不想提他,更是恨不能从来没有认识过那人。”
“哎哟!敢情我说了这么多,你还没有听明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