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劳累了一天,这身子骨可受不了。今儿郝郎中教了姗儿一种按摩手法,不如让姗儿给您试试看如何?”
洛姗急忙唤住洛铁柱,中午洛铁柱抗的那一捆竹料重重压在洛铁柱的背上,他的关节发出的那强烈的吱嘎声,她现在也记忆犹新!
如此高强度的劳作,如果没有好好休息和调养外加推拿,恐怕很快就会积劳成疾的!
正在反手按压着肩膀的洛铁柱一听,眼前一亮:“郝郎中这么快就教你真本事了?要不……你试试?”
很显然,洛铁柱是抱着不信的态度在尝试。
洛姗为难的看了看娘亲的肚子,这用于按摩推拿的药酒里可是有麝香一类的药物的:“爹,娘亲的肚子里怀着弟弟呢,这药对胎儿不好!不如……您到厨房边上来,姗儿给您按摩好了,您就正好冲洗一下,除去了身上的药酒气息再休息?”
“也好!”
洛铁柱说话间,便回头望着刘氏,一脸的温和:“我晚些就来,你先休息吧,郝郎中可是说了,你得静养。”
刘氏轻轻的笑了,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:“他爹你放心吧!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,那我就先休息了。”
“嗯,你就先睡,回头我就来。”
洛铁柱轻轻的搀扶着刘氏躺了下来。
看见父母好似蜜里调油一般的恩爱,洛姗偷偷的捂嘴轻笑,原来爹和娘也很是浪漫的嘛!
“娘您早些睡,爹,姗儿去外面等您。”
洛姗也不好再做电灯泡,急忙走了出来。
外面,外婆正接过洛文轩手里的长衫子,嘴里又是一阵猛夸,让洛文轩进退两难,着急不已。
洛姗笑笑,转身去了厨房。
厨房里倒是放着半瓶炮制好的、尚未用完的药酒,洛姗倒了半杯出来,将剩余的药酒密封好,再度放回原位。
“咦!你把这药酒拿出来了?”
洛铁柱进来,正好看见洛姗的动作:“这还是前年过年之时,你大伯从镇子上带回来的。我也没怎么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