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,我苦命的姗儿,那起子黑心肝的山贼,让我的女儿可怎么活啊!”
娘亲刘氏伏在洛姗的身上,哭得两只眼睛肿得比核桃还大:“珊儿,我可怜的珊儿那!你倒是说句话呀,你看看娘吧……”
此时的洛姗脑袋昏沉沉的窝在刘氏的怀中,耳边只听得一阵紧接着一阵的悲泣声。
一个略微苍老的男声说着:“……你们不用担心,老夫已经为她行了针,她不过就是头部受到创伤,只要她两天内可以醒过来,那应该就没有事了。”
又是一阵眩晕感传来,最后落入洛姗耳朵里的,是一个浑厚而低沉的嗓音。这声音,是之前驮着自己那伟岸身影的令人心安的嗓音。
“……既然如此,那晚辈就告辞了!”
她想大喊,想留住他,几番挣扎后才强忍着头疼,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睛。
入眼处是刘氏那身着粗麻布的衣衫,硌得人脸上生疼生疼的。
“姗儿,姗儿,你终于醒过来了,太好了!太好了!”刘氏又哭又笑,捂着嘴呜呜的哭泣着说道,那原本用木钗挽起的头发也散落了几缕下来。
洛姗动了动唇角,却没有发出声音,惊奇的打量着四周。不大的土胚房里光线十分的暗,她的身下是一张老式的木床,木床的旁边有一个紧闭的衣柜,房间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小桌子,上面摆放着一面铜镜。
她的脑海中,突然晃动过无数的画面,一张张狞笑的脸,大红的蜡烛,哄笑的众人,以及……那道突然出现伟岸的身影!
“姗儿别怕,姗儿你可别再想不开呀,有娘在一切都会好的,都过去了啊!”
刘氏紧紧的抱着姗儿那娇小的身体,抹着怎么也擦不完的眼泪。
洛姗依然呆呆的四下里打量,试图寻找那道记忆中的伟岸身影,随即她失望了。低下头,目光逐渐移到眼前的这位唤自己洛姗的略显苍老的女子身上,嘴里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原本的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中医世家的传人,医术传到自己这辈时,她更是大胆改革,将中医金匮医术和现代医术相结合,大胆开创了一个又一个传奇。人太过出色,总是会带来众人妒忌的目光和无边的烦恼。
昨日的她刚刚在一个研讨会上拍下了一个好看而古朴的青龙挂件,这青龙挂件据说是某个隐世世家的传家宝,好不容易拍得的她高兴之余,就多喝了两杯红酒,后来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只是自己这再一次醒来之时,却来到了这奇怪的古代场景里,看见的就是眼前的这一幕,生疼的脑海里,更是多了无数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