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死……”
陈锋瞪大眼睛,怒不可遏,杀气惊天。
秦瀚,可是所有军人的偶像,如今谦扁胆敢如此侮辱,不是找死是什么?
秦熙的脸色,也瞬间阴沉下来。
这狗东西,还真是厕所里打灯笼,找死啊!
看来,他之前还是太温柔了,既然这样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
与此同时,此刻的秦家,尤其是酒庄,已经炸开了锅。
“各位兄弟姐妹,叔叔阿姨,出大事了,谦扁那个混蛋打上门来了!”
“管家,王叔叔,谦扁那个狗东西,不但羞辱咱们老爷,还扬言要灭了咱们秦家呢,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”
“兄弟们,老爷是少爷对我们不薄啊,现在是我们报恩的时候了,抄起家伙,跟随少爷保卫秦家!”
旺财还是很称职的,也就一盏茶的功夫,便将此事传得人尽皆知。
上到管家、王忠,吓到各处的家丁,小厮,几乎无一遗漏。
“他娘的,狗屁谦扁,连名字都没听过,我看他是欠扁!敢侮辱秦将军,老子第一个不答应,我这就去剁了他的脑袋!”
王忠正在装酒呢,闻言气得直接把酒坛子砸了。
抄起砍柴的柴刀,杀气冲冲的模样,把于管家都吓了一跳。
身后正在蒸玉米,准备发酵的兄弟们,一个个放下手中的伙计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随手拿起趁手的家伙,就跟着冲了出去。
别看他们都是三十多,快四十岁的人了,此刻额头青筋暴起,拳头捏得咯吱响,嘴里骂骂咧咧。
也就三四十号人,愣是干出了千军万马的架势!
要知道,他们之前可都是秦瀚手下的猛将,追随秦瀚南征北战,立下赫赫战功。
而后又随着秦瀚退隐,在这酒庄做了下手,可哪怕沉寂了二十年,但那股血腥,依旧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