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!你想选谁,随便!”
云浅笑了笑,目光却落在花魁柳嫣儿身上:“听说花魁柳嫣儿姑娘对诗词颇为精通,还懂歌赋,不如就让她出题如何?”
谁?柳嫣儿?
程欣欣和李欣然一脸无语,这女人一看就是个狐狸精,万一她故意放水怎么办?
秦熙也有些意外,可很快就笑得越发灿烂了:“可以啊,嫣儿,你说呢?”
柳嫣儿从错愕中回神,笑着道:“既然两位不嫌弃,那就由小女子来出题吧!按照大周的礼仪,这第一道,便比试诗词歌赋,如何?”
可谁知,秦熙却嘴巴一撇:“又是诗词歌赋?俗,太俗了,就不能来点新花样吗?比如对对联啥的!”
闻言,程欣欣小脸一黑,李欣然更是想哭。
你这败家子,连诗词都不知道几首吧?还想跟人家比试对联?你到底怎么想的?
“对联?当然可以!”
云浅自信一笑,看向身后的青年:“这第一轮,有哪位愿意代替本公子讨教秦兄?”
话音刚落,潘又安连忙站了出来,卑躬屈膝道:“公子,小人愿意效犬马之劳,一定给这姓秦的一个深深的教训!”
哈哈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,以他对这个败家子的了解,连对联都读不通。
赢他,那不是有嘴就行?
顺便还可以找回之前的颜面,一举两得!
“喂,你他妈又不是南蛮的人,给我滚一边去。”
钱宽气得牙痒痒,这浑蛋,居然还敢帮南蛮人对付我大哥?这不是找死吗?
可秦熙却淡淡一笑:“无妨,都是当狗,当谁的狗都一样。”
秦熙哪能不知道潘又安心里的想法?既然你偏要往枪口上撞,那成全你又何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