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言海边?”路笙禾问。
倾沐心弦紧绷,瞥一眼背身老者,唇紧咬:“吾即刻返。”
路笙禾闻其异,皱眉追问:“何人遣汝至此?”
倾沐握机愈紧,答曰:“归而细述。”
欲离,却感天旋地转,身形晃动,碰倒案旁之杯。
碎裂之声惊动路笙禾。
“何事?秦蛮蛮?”路笙禾忘却别扭,焦虑询问。
倾沐扶桌,勉力站定,见老者已转身,面上笑容诡秘。
“水,水有异……”言未毕,倾沐已昏迷,机坠地。
“秦蛮蛮?何事?”路笙禾急唤。
老者望倒地之倾沐,冷笑:“路笙禾,尔之小美人今落吾手矣。”
“路擎明!”路笙禾咬牙切齿。
路擎明冷哼:“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。明知路府不容她,犹不妥善藏之,其死,咎由尔。”
路笙禾目若寒冰:“她若有恙,吾必令尔尸骨无存。”
老者拾起地机,变声言:“路笙禾,急否?尔之美人数刻后,或将无头无心。”
“路擎明!”路笙禾怒极。
路擎明冷笑,撕下面具,阴声道:“舍弃一切只为一女,真愚也。路家不容她,全因尔。”
路笙禾眸中杀气腾腾:“伤她分毫,尔命休矣。”
“此言已厌,何不换新?”路擎明大笑,望昏迷倾沐,目露凶光:“何种死法适她?剜心,亦或断首?”
路笙禾拳紧握,目露狠色:“汝以为吾不敢杀汝?”
路擎明嗤笑:“死前令尔痛不欲生,吾之幸也。”
通话中断,路笙禾重击桌面,悔不当初,致敌有机可乘。
路擎明踏碎倾沐之机,步步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