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忽略他耳垂红如滴血,说他自然,倒也无误。
倾沐瞪了他一眼,却未拒绝,毕竟腹中确有几分饥饿。
见马洋在膳厅摆设餐具,倾沐溜进膳房,恶狠狠地威胁路笙禾:“楼上之事,不得外传。”
路笙禾居高临下望着眼前这小个子,却笑了:“何事?”
倾沐气得跺脚,瞥了一眼外间的马洋,急急言道:“不许告诉他人,你见过我赤身。”
她越是焦急,路笙禾越感趣味,起了逗弄之心,目光上下扫视倾沐,语带轻浮:“不过一副凡骨,有何惧人知。”
“你才是凡骨!”倾沐怒极欲打。
马洋这时进来,问道:“什么凡骨?用那物作甚?洞府有灵器洗涤。”
倾沐:……
路笙禾闷笑一声,道:“无妨,有人偏爱勤劳,便喜用凡骨。”
晚膳在一片微妙的氛围中结束,倾沐低着头欲收拾,被马洋拦住:“我来吧。”
“你还是莫洗了,我怕不过几日,洞府又要添置新碗筷!”路笙禾在一旁凉凉地说。
倾沐哼了一声,以示不满。
“我要饮灵茶,”路笙禾言道。
倾沐假装未闻。
路笙禾笑哼一声:“方才我上楼之时……”
他话未毕,已被倾沐一把捂住,“你闭嘴!”
倾沐几乎被这家伙气炸!
“我去买还不成吗!”
倾沐气鼓鼓地换鞋出门,为路笙禾购置灵茶。
路笙禾忽觉,他似乎掌握了制衡倾沐的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