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大厅很大,沈云飞就在人群外梭巡,他每挥出一剑,便会有人倒下去。
这些人面对沈云飞,就像是一群老鼠,而沈云飞则是一只猫,伺机而动,一击必杀。
海富是鼠王,他有和猫对抗的力量,可是他又不敢单独出去和猫打。
如此情形,结果可想而知。
不过是两刻钟后,整个大厅内,就只剩下了一个海富。
其余人都倒下去,倒在血泊中。
通天阵还沒有展示出來,就已经夭折。
两个人面面相对。
沈云飞不再后退,海富也无处可跑。
但海富并沒有惧意,他眯着眼睛打量着沈云飞,道:“杀了这么多人,你的消耗应该也不小吧。”
原來他一直不出手,不去单挑沈云飞,是为了消耗沈云飞的实力。他不在乎其余人的生死,只要他还活着,只要这三个大厅还在,他就可以再把青帮发展起來。
沈云飞沒有说话,沈云飞只是举起了手中的剑。
剑举起,便刺出。
在刺出的一瞬间,灰色的剑忽然变成白色。
洁白如天边的流云。
沈云飞出手就是流云。
看着那刺过來的剑,海富双眸猛然睁大,他的眼中立时就现出惧意。
他感觉这一剑并不快,但是却又躲不开。
他不知道这一剑要刺向哪里,这一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
海富有一种感觉,这一剑无处不在,无论他躲到哪里,都躲不开这一剑。
事实也是如此。
海富一连换了十几个身位,结果还是被沈云飞一剑刺穿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