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红知道,前方一定就是三道街,但诗琪并沒有转弯,而是直直的冲向最中央的那一条大路。
“诗琪婶。”沈红连忙唤道:“到三道街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诗琪一边跑一边答道。
“那个人说,中间的路有危险。”
“有危险就有危险。”诗琪说道:“我沒有时间再绕圈子了。”
“你不怕机关吗?”
“怕也得过。而且两旁的路也未必就沒有机关。”诗琪说道:“我又不认识那个人,我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?”
“可是这条路上一个人都沒有,这本身就很奇怪。”
“那两条路上也同样沒有人。”诗琪说道:“时间不多了,管他奇不奇怪,管他前面有什么,冲就是了。”
两人说话间,已是到了中央那条路上。
几句话说完,这条路已过了一半,什么都沒有发生。
“后半段路,一定很危险。”沈红郑重的说了一句,然后紧紧握住手中的剑。
她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。
结果就在沈红的提心吊胆中,余下的半条路也平安的走过。
依旧什么都沒有发生。
沒有机关沒有阵法沒有敌人。三道街中央的这条路,竟是什么都沒有。
沈红有些发怔,她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。
如果说那个人在说谎,这条路和其余的路都一样,那为什么沒有人拦截呢?
是甄泊天把能派的人都派出來了?那他自己呢?他为什么不來?他不敢來了?他怕了?
沈红很少考虑问題,但这一次她却想了很多,她觉得太奇怪了。
就在沈红思考原因的时候,诗琪已经到了街道尽头,穿过了一条小巷子,又到了另一条街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