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汤兽又道:“你也能,只是你不说而已。”
听得汤兽的话,沈云飞忽然叹息一声,道:“我和她之间沒有可能,不管我在她心里占有什么样的位置,但我的心中,却沒有她。”
“你有爱的人了吗?”
“我有妻子。”
“妻子和爱人不同。”
“既是妻子,也是爱人。”
“爱人也可以有很多。”
“我心很小,只能容下一个。”
听得沈云飞的话,汤兽笑了,“看來你不是我的竞争对手,看來我的希望还很大。”
“唉。”沈云飞却是发出一声叹息,“我有一种感觉,你的一生,很可能是一个悲剧。”
“是悲是喜,只有当事人自己心中才清楚。也许别人眼中的悲剧,恰恰是他自己的喜剧。”
“你真的是一直在大森林里面生活么?”沈云飞疑惑的看向汤兽。
“大森林里面也经常有人历练的。我即便是野兽,也不是一头从沒见过人的野兽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前就会说人类的语言?”沈云飞忽然问道。
“是不是很重要么?”汤兽笑了,“好了,不多说了,我该去守着她了。”
话落,汤兽转身就走,走的极为洒脱。
这个时候,他并不知道,他以后的路,真的是一条充满悲剧的路。只是不知道那条路上,对他自己來说,到底是悲还是喜了。
他若不说,便无人知道。
汤兽走的很快,只是眨眼间,便走的踪迹不见。
沈云飞也沒有再留在房间中,他也站起來,向着外面走去。
走出去,就是长街。长街对面,就是沈渊家。
沈云飞这一次沒有绕着万城转半圈,而是直接走到沈家的大门前,径直走进大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