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沈云飞点了点头,道:“虽然理由很牵强,但只要你说有仇就够了。那么既然有仇,为什么要等到擂台赛的时候?何不现在就动手?”
“现在?”那人明显愣了愣,他一点也沒有想到,对方竟然要开战。
在他想來,自己三兄弟气势汹汹而來,这个曲剑应该怕的不得了才对。可为什么感觉对方一点都不害怕呢?
而且还要在这里动手?在这里动手谁能看见啊?
这货心中暗道:“傻子才现在和你打呢。只有在擂台上痛打,才能让天地会的会长看见,才能受到关注啊。”
想到此,这三兄弟的老大傲然道:“一切,都在擂台上解决。老二老三,我们走…”
这货撂下这句话,转身就要走。
可他却忘了,沈云飞还沒答应让他走呢。
见对方要撤,沈云飞立时从椅子上站起來,一拳头就打在老大鼻子上,直接就把他给打倒在地。
老大倒了,老二老三大惊,“你…你怎么能动手打人?…”
“废话,你们找到这里來,张口闭口要痛打我,我为什么不能打你们?”
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,老大又从地上爬了起來,他摸了摸鼻子,却摸了一手的血,老大立时急了,“即便要动手,你也应该先说一声再打吧?…”
“打你为什么还要说?”沈云飞在说话的同时,又是一拳挥出,再次把老大给打倒在地。
“我操…”老大大怒,一下子就从地上跳起來,指着沈云飞厉声喝道:“你还敢打第二下?”
“砰…”沈云飞第三拳头把老大打倒在地。
这期间发生的一幕幕,把老二和老三都看得有些懵了。
直到老大第三次栽倒,哥俩这才反应过來,连忙嗷嗷狂叫着向沈云飞冲上去。
三个人立时便战作一团,酒楼里面的桌椅板凳,只是顷刻间就被四散的灵气摧毁得粉碎。而屋子里面的人,则全都跑到外面去了。在这里吃饭的,都是准备参加擂台赛的人,每个人的实力都不会太弱,并不会被那灵气的余波给伤到。
于是,屋子里面就只剩下了四个人。
三个人在打,一个人躺着。